唐不朽:“你信?”
施夏茫然。
唐不朽欲言又止。
施夏被她严肃的神色给吓到了,忙问:“你快说啊,他们要是撒谎的话,那到底为什么来泼漆啊?”
唐不朽道:“施夏,项羽的老婆嘴上说不计较你和项羽的事,不代表她不会在背后整你。项羽这么巧就去外地出差了,这么巧,他们喝醉了酒不泼那条街其他店铺馆子,就只泼美术馆的漆。你动动脑子想想也觉得奇怪吧?”
施夏无措地跺脚,然后说道:“我……我跟项羽说,那个巫婆欺负我。”
唐不朽:“……”
她拿过施夏的手机,说道:“告状没用的,项羽解决不了问题,他能做的只是激化矛盾,让他老婆更讨厌你,更讨厌你就会更想整你。”
施夏道:“我还讨厌她呢!为什么不跟项羽离婚,项羽根本不爱她!项羽爱的人是我。”
唐不朽沉默,她是可以给出建议,但她觉得施夏得吃点亏才能长记性。
南城的四t月多雨。
出了南城高铁站,唐不朽看着阴雨天,哀叹又没带伞。
网约车乘车区有一辆黑色迈巴赫,瞧着车牌号有些眼熟,唐不朽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唐不朽低头想打车,突然手腕就被一个冰凉有力的手掌给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