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朽闭着眼,呼吸都浅显,很明显她并不累,她只是在借着余韵回想谢庸,此刻男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她突然有些厌倦,淡淡的说道:“你去洗吧,我想躺一会儿。”
她的冷淡在男伴看来是有气无力,这很让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自信,他神采甚至有些飞扬的起身去了浴室。
唐不朽只躺了半分钟,就坐起身用浴袍不耐烦的擦了擦身体,然后将一旁的衣服穿上,拿起包,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就离开了。
唐不朽等着电梯,然后低着头打开app,她只是出差来南城,家并不在这里,所以现在需要订别的酒店洗个澡睡个觉,她明天还有和客户的会议。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唐不朽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突然愣住,随即又镇定下来,踏步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幽闭安静的空间里,唐不朽才反应过来,电梯是往上的。
刚刚做完爱,还没来得及洗澡,身边是五年未见的前男友,也是五分钟之前她还在借着男伴回味的男人——谢庸,这太令唐不朽觉得羞臊,尴尬至极。
谢庸西装革履,双手插着西装裤兜,面无表情的只看着电梯内逐渐攀升的数字,他轻不可见的皱了皱锋利的眉。
他是个敏觉的男人,唐不朽刚经历了床事,他猜出来了。
他仿若能闻到一股糜烂的味道,也许是心理原因,可也许是真的从唐不朽身上散发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