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旧案组的时候已经快要深夜,局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下班。偶尔又看资料看得迷糊的人端着方便面同他们打了个照面。
“这背的什么呢?”
“画板,写生去了。”南锋一本正经道,同时脚步不闲着就跟简一跨进办公室里。
三个人将画从画框里取出来,方圆拿出简一从幼儿园带回来的画进行对比。酒店的笔触同油画棒一样出现了裂纹,说明了着色不均,这只有在作画工具本身有不均匀特征的时候才会出现。简一用手碰了碰,放在鼻子下面闻。
“是碳粉,”他道,“这是碳棒画的。”
且从墨迹附着和浸色的程度来看,酒店的画力度很大,但同时笔触和儿童作画确实如出一辙,下笔均衡,前后等大。如果是儿童是因为不会控制自己的力度,那么成人会在什么时候这样涂鸦?
简一将想法问出了口。
“现在成年人都不怎么提笔了,更何况画画,”方圆想了想道,“我上一次拿笔干些什么,是把快递单上的姓名涂掉。”
方圆的话一下提醒了简一,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那他有可能也是在遮盖什么信息,这幅画底下应该还有东西。”
他转头又问南锋:“有没有打火机?”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