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还是把她杀了。”
许文景狞笑起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杀人啊,你这个日记本能证明什么?”
简一居然真的在回答他:“这个日记本我们会经过痕迹鉴定明确是宋洁所书,然后会对里面可能的犯罪行为进行甄别,你打了她,已经是一个既定事实。哪怕你没有杀她,那你的行为也导致了她的逃离,她要是离开之后发生了意外,你还是有责任,所以这个日记本,已经证明你有罪了,许文景。”
他故意将事情说得夸张,许文景的脸上果然出现了一丝的松动。这个人在如此想要离开的情况下,还在这里呆了六年,那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使得他不敢离开,有什么秘密促使他要一直守在这里害怕别人发现。
“换个话题吧。你花了几年的时间获取了宋云国他们的信任,偷了宋洁父亲的身份证到警局撤销失踪案,这个如何解释呢?”
许文景道:“我只是被你们警察之前隔三差五的询问弄烦了。”
简一显然不认可他的回答:“因为你违背报案人意愿撤案的行为以及这本日记作为佐证,现在将你认定为犯罪嫌疑人。”
“你有证据吗?”许文景并没有被吓到,“就这个还不够吧?”
许文景仿佛也不再伪装,这样的语气几乎是侧面承认了宋洁恐怕已经遇害。
简一开始沉默,他现在手里的证据确实不足以定对方的罪,他可以将指骨抛出来,但如果对方不接招,那他就不再有其他的牌,而如果放走这个人,那这桩陈年旧案可能就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宋洁就会永远躺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