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故弄玄虚吧……”小邓咕哝一句,南锋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三个人灰头土脸的走回镇子,碰巧看见搭着三轮车过来的方圆。
“南老头,你怎么把组长摔泥里了?”简一是里面脏得最离谱的,方圆一走近就颇为嫌弃道。
简一还是老样子的笑笑,然后介绍了一下小邓,便开始询问方圆那边的情况。
方圆摊开笔记本:“之前的在我们系统上,失踪案的地址留的都不太清楚,我去走访的时候又问了一遍,当年失踪的时间地点和住家的位置基本清晰了。但时间太短,我没问全,还剩下四个。”
“没事,我们待会儿一起去问剩下的,”简一看着笔记本道,“优先排查镇西的失踪人家,格外注意家里种了玉米的或者是亲戚种了玉米,或者荒田长了灌木的区域。”
简单询问完最后四户有失踪报案的人家之后,筛出镇西附近的报案,最终只剩了五起失踪案,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小邓此刻也要回派出所,临走时又有点不放心。
“你们确实是市局的吧?”
路上正好车鸣,简一又没能听到他的话。
“你这人好没礼貌啊。”小邓有些恼怒。
简一转过头有些不明就里,方圆准备打这个圆场,却罕见地被南锋拦了下来。
“组长残疾了,一只耳朵听不见,你看见他耳朵上的口子没,子弹打的。”
这下轮到小邓愣在原处,盯着他刚才并没有注意到的简一的耳朵。简一被他看得不自在,侧着头挡了一下,或者说每次有人看他的耳朵,他都有点不自在,仿佛一种残疾的提醒,昭告他与别人的不同,与别的警察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