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不着急找那户人家,因为狗具体在哪里叼来的谁也没看见。他又掏出物证袋,里面的味道很特别,因为骸骨已经过了很久,组织已经或消失或干硬,附着在骸骨上,腐臭不再很突出,而泥土的味道就显得格外明显。仓平附近有许多的村紧邻,其间田垄交错,房屋星罗棋布。不同农户种了不同的作物,而种植不同作物的泥土对简一而言意味着它们之前的气味大相径庭。简一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标注附近的农作物。
南锋带着当时巡逻的民警到这片区域的时候,那民警左看右看也没看见南锋说的同事。
“你们组长在哪儿呢?”
南锋张望了一下,朝前一指:“玩泥巴那个。”
“哦,啊?”
简一从田地里跨上垄来,他光着腿踩了一脚的泥巴,运动鞋被他脱在旁边。看见南锋和巡逻民警过来了,右手的泥巴团换一只手拿,再伸出手去想跟人握手,一看手已经脏成姜黄色了,又悻悻地收回。
“你好,我是简一。有点脏啊不好意思。”
巡逻民警就摆摆手表示不介意:“简警官你好,叫我小邓吧。”
经小邓介绍,找到指骨的人家姓王,土地在这片算多的了,狗是放养的,根本没法判断是来自哪个方向。那户人家就在这篇田区靠近镇中的位置,按照主人家的介绍,狗平时也在这镇西侧这大片农田里瞎跑,偶尔到镇上其他地方,但叼着东西心无旁骛跑这么远的可能性不大。
“这骨头来得很奇怪,”南锋道,“一条狗再怎么刨坑也不能有多深,但它却叼来一个理应埋得很严实的东西,难道是犁地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