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罗总也看出向阳的性格,他谈不上是一个心性坚定的,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人善良是没错,也不算坏事,可放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难免被人利用。”
罗西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阵寒毛倒竖:“向主席”
向立群挥挥手:“不急,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怎么可能没有?罗西寒胆,嘴巴冷冰冰地闭起来,向主席继续道:“张红这女孩儿,没有太大问题,给东阳做个贤内助还是可以。你替东阳张罗一番,跟张红她爸见过面了吧?罗总这么聪明,应该看得出问题所在。若是张家知分寸知本分,我们向家拉他们一把又如何?那个不妨事。但做人做事,总要以长远目标去看。”
罗西只能点头,已经明白向父要说什么。
向立群温文尔雅地笑了笑,目光悠远:“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真实的想法,向阳既然坚持,我做长辈的不好驳斥到底,免得损了亲情。离心离德是我们这样家庭的大忌。如果没人插手,东阳又能坚持多久?他不是个没良心的人,对张红是,对自家人也是。张家往后要是闹得太难看,东阳自己也会放弃,不过是一个时间和时机的问题。”
向主席娓娓地转过头来,眉眼中并无刀锋,可是那些话,直接把罗西击穿:“不巧,罗总你出现了。你帮向阳摆平了他的问题,也不是平白无故吧?当然,我也相信你不是个短视的,那个农庄对于我们家可有可无,不值一提。对于你,恐怕也算不上什么。你只是想通过这件事,跟东阳搞好关系,对不对?”
罗西此时已经无法奉上好脸色,但这人是决计不能得罪,怎能预料到操持张向两家的事,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聪明反被聪明误,向东阳单纯,不代表他干爹就是吃干饭的!
然而向立群话里话外把她描述成奸吝油滑之辈,罗西心里也有气,想了想,问:“那红红跟向阳”
男人道:“这个再说。”
转而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喊你一句小罗吧,不那么见外。要是见外,也不会跟你说那么多。总的来说,你也是好心,出钱出力,我还是要跟你道一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