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阳苦涩地灌了半瓶啤酒,这时罗西也落座下来,拖着下巴笑吟吟地,问:“愁眉苦脸地,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几个人扑哧笑出来,叶飞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向东阳的情况,向东阳想了想,倒很愿意“家丑外扬”:“她爸爸想接一个市政工程,非拿这个说事,可他们的资质和资金规模还是差点,硬生生地要接,不好处理。”
春节前后,罗西都没见到顾城。要是人家主动,罗西恨不得把人气得一佛升天,要是人家玩儿消失,罗西立刻识相起来,担心自己太过蹬鼻子上脸,真把金主爸爸给得罪了。
顾城行踪成谜,周折地向蓝光建筑的王经理打听,那边很愿意卖她人情:“顾总忙归忙,每年还是会回老家过年,怎么,他没跟您讲?”
一提崇州,罗西瞬间就没了兴致。
熬到除夕夜,给东城所有搭上关系的“牛鬼蛇神”都祝福了一遍,挂了电话后,心里还是空落落地。至于礼节么,已经提前带着沈子昂都去拜访一遍。
许久不开的电视终于派上用场,调到中央台,当做背景音乐似的播放春节联欢晚会。实在没什么看头。罗西走到阳台,电话震动起来,是沈子昂。罪过,她好久没关心过他。
沈子昂一声不吭,罗西喂喂几声:“不说话我就挂了啊。”
“我在老街南京巷,你方便来接我一下么。”
说完便挂,罗西碎碎念,搞什么神秘飞机?心里有感应似的,不太放心,还是开车找过去。
南京巷道路狭窄,灯火迷离,街上已然没什么人。
汽车开不进去。
罗西一声黑白运动装跳下车来,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终于在大树下的长牌木椅上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