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主任试图缓和下母女关系,但茜茜是女孩儿,他这个后爸不好太亲近。
“我叫她做那些是锻炼她,以后她是要嫁人的,家务操持都得学着做,不然谁要?”
顾主任瞧茜茜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偷偷带她去买了两套,然而就是这事搞得家里天翻地覆,两口子关起门来说了太多难听的话。后来为了避嫌,也是再懒得管了。
那天两口子吵架的时候,衣柜里紧紧挨着两个年轻芬芳又燥热的躯体。
32度的高温酷暑下,燥热很快化成连绵不断的汗珠。顾城抱着茜茜,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除了汗水还有茜茜无声的泪水。
衣柜外的羞辱让简直让茜茜一颗心在火里煎熬在冰里割裂,为什么做妈的,会用世界最恶毒的想法揣测自己的女儿。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指责和怒骂,把她,把顾城爸,双双丢进耻辱火海中进行炮烙。
顾城的脸也是阴沉沉地,黑暗中胸膛大大地起伏一阵,自己的情绪先放一边,怀里的女孩儿尤其脆弱。世界上伤人最尖锐的利剑通常不是来源于外部,恰恰相反,来自身边原本应该最亲近的人。
世界种种悖伦,实在荒唐可笑。
他无法想象此刻茜茜在受何种煎熬,一个单纯的还在成长期的女孩子,何至于此?没有亲人靠山庇护,那就由他来吧。
“别怕,”顾城说,紧握着茜茜潮湿发颤的手心:“她那张嘴坏得很,你听她的,那这辈子就完了。”
“没有那个了?”半个钟前顾城打球回家,看茜茜痛苦地蜷缩在沙发上,他比寻常人更早熟,对茜茜的生活习惯也了如指掌。看她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先用你妈的垫一垫,我出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