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个服输的,想着要翻本,给顾城一次丢脸的机会。但翻本的前提是再脱一件。
顾城借着倒酒间隙,薄唇轻启:“真脱了?”
罗西旺盛着一张红红的薄脸皮,点头,顾城把手伸过来:“眼见为实。”
“凭什么?你想看就给你看?不信拉到!”
这是预备耍赖啦,顾城笑意吟吟,眉峰微挑,慵懒地点根烟:“算了西西,今天放你一码,好吗?”
罗西再从厕所出来时,嗨曲的音乐还在放,但声音小了很多,莺燕们正快活乖巧地收着大几百的小费,十来人已经纷纷起身预备离场。
周通喝得半高不高兴致仍旧旺盛,嘴巴没把门的坏习惯又冒出来:“西西你是不是阴虚肾亏?回去可要好好补补,男人肾虚那就是大大的失败,女人也不能”
罗西险些冲过去撕了他的嘴,脑海中的小人已经把周通砍得七零八落,面上强装镇定:“闭嘴吧你,没大没小,合该叫我一句西西姐,姑奶奶也成啦!”
顾城已经出门去了,也不知听全了没有,大家跟着鱼贯而出。罗西走在最末,苏州女子般莲花碎步。
照例跟顾城一辆车,他的脸往外偏,长手指哒哒哒地击打着大腿。
罗西跟他隔开两寸,朝这边靠,见他冷清着一张嶙峋侧脸,心里直嘀咕。周通那些荤话,不晓得得罪他没有。男人这种生物,不见得就能容忍即使是炮友关系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跟别人扯皮拉筋。
直到下车上楼,顾城掠过开门的罗西,道:“待会儿我过来。”
罗西直往浴室钻,可手机叮咚一声响,叫人立刻头皮发麻地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