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烟将头埋在周闻的肩膀上,眼泪依旧掉着,没一会儿便洇湿了周闻的大衣,周闻抱着她进了卧室维持着这个姿势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谈烟无声哭着,周闻就轻拍着她的后背半句话也没说出来。可就是如此他颤抖的肌肉到底还是出卖了他。
直到谈烟没有力气,只是趴在周闻肩头抽噎,周闻彻底哑了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宝,害怕了吧?”
“嗯,好害怕。”谈烟哭咽着,断断续续道。
“这次是我没想到了,宝宝,对不起。”周闻说话的气息越来越弱,一直重复着那句对不起。
周闻心如刀绞,在楼下给谈烟包扎的时候他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可手依旧控制不住发抖,脑海里依旧回荡着自己在店门口被谈烟扑个满怀的场景。
少女惊慌失措的从门内跑出,狼狈不堪的身影晃着,风雪交加看不清来人是谁,可她依旧把眼前人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在手里。
今天如若不是他接住谈烟,如若错过,周闻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谈烟抬起头,双手捧着周闻的脸颊一下一下轻啄着他柔软的嘴唇,双唇相碰,逐渐湿濡的嘴唇渐渐有了血色,她抵着他的额头说道:“周闻,谢谢你。”
七年前是,七年后的今天也是。
谈烟被周闻按在家里整整一个月养伤。
那件事后来她也有所耳闻。
周风的处理依旧照搬了生意场的那一套,铁血手腕尽显,以实力压制再以利益诱惑,这件事很快就被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