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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淙看热闹的神色渐渐收了起来,他眉心蹙起:“她连这些都不跟你聊?那你俩在一起有个什么劲儿?”

他单刀直入,在极暗的环境里,也能看到对面气息与姿势的变化。

周颂南很轻地吐出一口气,靠进单人沙发深处。

他什么都没有说。

“没意思。”

陆一淙其实有很多难听话可以说,他根本就不懂她,也浪费了她的时间,最后都没说——连自己都看得出来,成禾真说出口的那一瞬,就是把它翻来覆去想过几百上千遍了。

不过说不说也没差,周颂南已经听不进他讲任何话了。

“周总,我听说你副业投资不是干得还行吗?”

柯锦遥感慨过有个朋友眼光精准,前几年美联储暂停加息,科技股估值修复,重仓faang回调机会,一年后的危机年,又在熔断期买入纳指看涨期权,杠杆获利三倍以上,年年踩点,主业还忙得飞起。现在看来,那人八成就是姓周的。

“柯姐说的人要是你,你套现一部分出来,别说养你那所了,江景平层都能出来了吧?”

陆一淙反问:“她好像只是去德国而已吧?你不愿意供啊?”

跟本来话就不多的人聊不出个什么,他没那么多美国时间,起身离开前,好心好意俯身:“我听老人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是最有用的箴言:能干干,不能干就滚。我觉得很多事都适用,周总你说呢?”

陆一淙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周颂南抬手揉了揉眉骨,最后将脸埋入掌心。

他始终无法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恐慌、空白的余烬。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