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行人七点多就到了。o开头一串字母,疑似土洋合璧。灯光暗得一米外男女不辨,三米外人畜不分,每周四到日请乐队驻场,今晚是个爵士乐队。
成禾真不饿,只喝了点,听着慵懒的爵士乐,在热火朝天的聊天声中,困得不行。
“成工,借过一下啊,我尿急!”
有人说。
成禾真站起来让位,视线无意中划过二楼,登时停住了动作。
肖自恒。
手臂交叉搁在栏杆上,拎着小瓶啤酒,正好往下看。
双方都怔了一下。
最后还是肖自恒举了举酒瓶,冲她礼貌笑了笑。
他们分开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跟沈艳秋同住,没有再联系过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啊,没有茶饭不思、以泪洗面、重度失眠。她曾经隐约担心,自己会不会已经依赖上他了?好像也没有。
而且对面也安静。周颂南骨子里是个很傲的人,想必跟她状况类似。
世上本来就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
成禾真迅速返回了座位,刚抓起钥匙想跑,就被陆一淙眼疾手快摁住了:“好多还没上呢,你不吃就走啊?”
“我——我不饿。”
成禾真挤出一个虚假的笑。
歪歪扭扭的。
陆一淙挡了把她脸,叹口气:“别笑了,好诡异。”
“那你不吃就算了……去洗手间附近吧,我有话跟你说。”
陆一淙拍拍她肩说。
另一边。
肖自恒刚好接到休息的人打来的电话,讲完工作上紧急的事后,对方表示要挂了,肖自恒忙叫住他:“哎,老周你猜我看见谁了?”
“别提她。”
周颂南声线有些懒散倦怠:“没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