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扣住她的腰,忽而停了停,在一个很刁钻的位置磨,低头在她唇边很轻地亲了亲,动作却更凶狠。
她感到快意,又感到委屈,音色又轻又飘,忽然低了下去。
“哥……”
成禾真像多年前一样叫他。
“怎么办呀。”
她知道怎么办,他也知道她会怎么办。
成禾真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放不放你走’。
她真的想走,谁也留不住。
周颂南睫羽微垂,从头做到尾话都很少,他试图记住,她所有的神态,即使看得没那么清。
悲戚,难过,泪痕。
——这是你造成的。
他对自己说。
——看清了。
最后高潮的时候,周颂南用手掌轻轻盖住她的眼睛。
咚。
咚咚。
心跳声变得很缓慢,如同一场漫长的夏夜暴雨,来时淋漓,走时干脆。
……
凌晨三点多,偌大的房间重归寂静。
他开了客厅的地灯,光很快柔和均匀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