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避孕套飞了出来,滑行到他脚边。
周颂南低头看了眼,又缓缓抬头看她。
两个人在死寂中对视。
“怕不够。”
成禾真心如死灰,随手摸出一个拿在手上,开口宛如毫无感情的机器。
“下错单。”
周颂南迟疑:“辛苦了。”
成禾真:“不辛苦,命苦。”
从小到大,虽然小节目多得数不清,但这也是比较无语的一个了。人怎么可以这么狼狈,她把这东西直接拖他跟前,把压力给他不好吗?!
周颂南把她拉起来,没忍住笑了,笑意深深地蔓延开来:“真真——”
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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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没有好处!她无法早早睡觉了。
主卧的浴室很大很宽敞,淋浴间完全够装下两个人。但多一个高大的男人,瞬间会逼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