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倒也没那个执念,非要跟人怎么地,七尙又刚成立不久,正在摸爬滚打,他忙了好几年,得奖前半年才开始盈利。一抬眼,又遇到她了。
这怎么不是缘分呢?
周颂南摸出一根烟来,问门童借了打火机,跳跃的火光从男人指间一闪,点燃。他拎着白脱饼干的手臂横在腰前,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他对这东西没瘾,几个月抽不到一回,但是这从她那儿顺的女士细烟,带劲。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成禾真消失的街角,忽地轻勾唇角。
他们有着截然不同的生存哲学。但他到底比她长五岁,遇过的事态更凶险,能活下来,并不是靠运气。
看得见时机,咬住了,绝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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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老柯圣旨,为了母亲的红酒事业,柯锦遥着手负责办了个商业晚宴,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木门实业的边家和医疗器械起家的余家,两边都是独女,易德的高中同窗,当年就不对付,酒杯一碰,皮笑肉不笑。
“边晓苓,你还用着那个艺名呢?我在杂志副刊里看到你啦,模特事业干得很不错嘛。”
余笙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边晓苓讨厌自己的名字,但家里不让改。她以前就喜欢大家叫她边弋,这是她翻遍词典为自己找到的名字。不过很多人记不住,始终叫她边弋的只有那个乡下跟班。
“对,是不错。”
边弋这次接了头发,大体染回黑色,只有发尾挑着一点红绿混染,轻昂了昂下巴。
余笙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承认:“喜欢就继续做吧,你不接你爸的班……”
“有什么关系,随便混混得了,反正你们上下五六届,没人会比那个周颂南混得更惨,他垫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