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南站在门口,开门见山地问出这么一句。
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导火索,迅速点燃了成禾真积攒在胸口的所有愤懑、委屈……以及她不愿意承认的痛苦。
孤独并不会让人痛苦,但颠沛流离会、被放弃会……还有,吃到带钢丝球的外卖也会。
成禾真拽过他,把人一把拉进来,又将门砰地关上。
“你他大爷的闲得没事干了是不是?!好,那我再说清楚一点,你骨子里在乎什么你自己知道!别一时脑子发热,别让你的锦绣前程断在我这儿,我负不起那个责!我没有什么家人,整个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你需要什么样的婚姻,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敢说你不怪许知彬把周家弄成这样?!你说你那玉丢了?是丢了还是被人弄碎了?我服了,谁能帮你往上爬你找谁去,别在我这个错误这里打转了行不行,求你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说到最后,她几乎要爆粗,脸都憋红了。
“你是这么想我的?”
周颂南声音极轻,一字一句。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痕迹,眼睛又死死盯着她,忽地笑了,整个人看起来有股诡异的阴森。
过往所有的外壳,什么风度、优雅、潇洒、傲慢,统统迸裂。于是两人顺利吵得天崩地裂。
“成禾真,我们认识是错误吗?也是,几年前你就觉得是错误,才不愿意想起来,那当时为什么要来找我?让我死在那里不好么?”
“我为什么想要你死啊?!”
成禾真崩溃了:“这是两码事,你脑子被猪啃了?!我在说什么你听不听得懂?”
“你没有问最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