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策点头,满是感慨:“也是,你这孩子不喜欢回头,那就往前看吧。”
两人踱步往下走,吕策在他背上拍拍,以另一种亲近长辈的方式交心:“你这不能整天就知道工作,要抬头看看周围,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你来三天了吧?还待多久?明天晚上窦厅那边有个饭局,我见过他女儿,人特别伶俐,你们算同龄人,肯定会有共同话题,你跟我一起——”
“俞叔,真的不巧,我明天晚上飞机。”
周颂南看了眼表:“饭我下次来请您吃。至于个人问题……”
他微微笑了笑:“我暂时没机会考虑了。”
光从浓绿的缝隙间穿过,照得万物闪闪发亮。
“成禾真,我可是招你的人,你要是月底不来报道,我真的会吊死你家门口。”
张艾哲,大学同窗兼新司同事,在电话里声嘶力竭道。
“啧。别说那么凄惨嘛,我答应了,肯定不会食言,好吧?”
成禾真在玻璃柜前仔细查看,听到这么可怕的话,皱了皱眉头:“我在你那儿信誉就那么差吗?”
张艾哲说:“我们这儿庙小,但你可不能说跑就跑,至少给我坚持半年,也别出幺蛾子。陆一淙问了我几遍,他不太信任你,说你风评差,还是搞技术的吴总保的你,说你履历漂亮,那陆总恨不得让我写八遍保证书——”
“哎呀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那天终面我说什么?复述。”
成禾真语气沉下来,很能唬人。
“……选择你就要相信你,能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
听声音,都能听出张艾哲那头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们,哦,不是——咱们,也算这行的初创公司,你也知道,这行日新月异,核心技术研发有多重要,不能天天靠供应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