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在那边。”
“跟踪我啊?”
成禾真想起什么,肩膀松懈下来,唇角无语地一扯:“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全世界都挂了我也不会挂,好吧,祝你好梦。”
她准备关门,都到最后两厘米了,被冷不丁扣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门侧边,将空隙撑开。
“成禾真,你心情是不是很差?”
她轻哼一声:“你说呢?”
火气大的能把他的房间哗地烧了。
“想做吗?”
周颂南定定望着她,温声问道。
“?”
成禾真震撼。
这种事还兴问她么?
“算了。”
周颂南这个人也真是无耻惯了,提出这种莫名要求后,又退几步,彬彬有礼祝她晚安。
“……靠。”
成禾真头探出门,还怕吵到其他客人,只能愤怒小声骂他:“周颂南你个神经病——”
她骂他的话被悉数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