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感不感兴趣,她快速回了条,又冲大家笑了笑:“你们辛苦了。”
顾琳:“对了,你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成禾真喝了口橙汁:“还行,睡得很早。”
早上睡的。贺云岷走了以后,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翻墙怒下了两篇新的前沿论文,翻了翻上个赛季心爱车队的技术报告,在论坛上跟人激情吵了四页,快五点那会儿才睡着。
“我多句嘴啊,你跟周哥熟不熟?”
顾琳笑着问道:“我们还猜呢,有时候都好像要吵起来,吓的小李也不知道该不该拦。”
成禾真先看了眼他。
周颂南眉头都没挑一下,平淡地端起玻璃杯喝口水,如果成禾真不在这儿,他们根本不敢开口问。
“以前见过。”
成禾真撑着下巴想了想,好像陷入了什么有趣的回忆,于是勾唇笑了笑。
“想起来了,我以前跟一个男生约会,周哥还刚好经过。不过我们差着辈呢,交流不多。”
顾琳恍然大悟:“这样啊——”
她看向安静吃饭的周颂南,突然眯眼看了看。
“周工,你脖子被什么咬了啊?”
一句话,饭桌上的人集体行注目礼。
黑色衬衣领口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红痕迹,被遮了大半,但依然很显眼。
“夜跑,蚊子毒。”
周颂南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道。
“多带点花露水吧,您也怪不小心的。上了年纪,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
成禾真诚恳建议,难掩幸灾乐祸。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长耳朵都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