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禾真怔了一秒,瞳孔微妙收缩。
男人却走过来,温和地冲她笑笑,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给。”
成禾真自以为把警惕藏得很好,她把红包推回去,皮笑肉不笑,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近乎防御的姿势:“不用,谢谢——”
“前两天有喜宴,本来就该随给小孩的。”
他讲话很随和,把红包往她书包的侧面一放,唇角笑意深了些:“讨个彩头。”
信他个邪,厚得要把红包撑破了!
周围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这条巷子拐角没人,路灯孤寂亮起。
只有他俩。
……只有他俩?!他特地选的这里勾引她上套?!
成禾真的直觉警报已经作响,脑海里已经预演了一成串完整画面。骗进更遥远的地方卖肾在冰冷的浴缸里醒来余生尽毁——
她僵着面孔,刷地退了一大步,拔腿就跑。
边跑,边像个开了的烧水壶,呜尔哇呜尔哇地朝村里英勇通报:“我去骗子来了骗子来了!发假钱割腰子的骗子,快去报警!!”
望着女孩夺命狂奔的身影,周颂南站在原地目送,抬手摁住阵阵发紧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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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这种初见,多年后站在如今回看,成禾真不由赞叹起自己野兽般的直觉来。
她奖励了自己一口刚打包的红丝绒蛋糕,看向车窗外的高速公路花坛。
月季开得正盛,初春的气息弥散。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