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的眼睛又恢复了黑暗。

我抓住了对方的衣襟，对方一怔，我的声音嘶哑：“是赵医生吗？”

赵昱松了一口气。

“是我，我是赵昱，你总算是醒了。”

我低头，恍惚的看见了自己的手抓着对方的袖子。

我……看见了？

“你们给我做了手术？”

头部没有疼痛，很显然没有做手术。

这里不是手术间，而是病房。

“我……能看见了？”

我抬头，怔然的看着眼前的赵昱。

赵昱比我想象当中的要更加的年轻一些，也更加的俊朗，他看上去就是一个行走的白衣天使，如果笑起来肯定如同春光乍暖一般和煦，可此刻，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因为我看见所以高兴。

“苏小姐……你真的看见了？”

“我……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昱的脸色发白。

“苏小姐……这不是好事。”

“为什么？”

我怔然的说：“我分明看见了。”

“你看见了，只能证明你脑袋中的血块已经开始转移了，之前压迫的是眼部神经，可它如果转移了位置，那么下一次压迫的可能就是你的腿部神经，也可能……是你的中枢神经。”

我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我知道中枢神经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血块压到了我的中枢神经，我就是一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