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关于希望和坚持的歌,靳欧的声音高亢,听得人落泪,同时也感到振奋。
乐队又唱了《倔强》、《海阔天空》、《明天会更好》等几首歌曲。
这晚过后,他们在歙县又待了三天,白天帮忙指挥部打杂,晚上义演。
洪水退完了,灾民也安顿差不多了,该回家收拾的,都已经回家去了。
街上各类商家,酒店等等逐渐都恢复运营了。
工人乐队下一次的演出,在上海一家工厂,靳欧他们明天下午就要出发赶过去,最后一天在歙县了。
这几天都没条件洗澡,身上黏黏糊糊的,晚上靳欧带斯云到县城酒店开了个房间,洗衣服洗澡,好好休整一下。
天宇说他们就不去费那个钱了,在车上将就一下就行,双方约好了第二天还在指挥部门口集合。
靳欧订的是一个大床房。
酒店里,斯云先洗了澡洗了头发,靳欧在帮她吹干。
“你以后去哪里,必须要跟我说,知道吗?不能再这样,一个人跑出来找我了。”他话里有责备的意思,但语气是温温的、绵绵的。
“嗯。”斯云狠狠地点头。
“这几天累着了吧?”
“不累…”
靳欧:“一会儿早点睡,今晚我们都好好休息。”
斯云:“嗯。”
“好了,头发差不多干了。你先去床上躺着等我,我简单冲一下就过来了。”
“等你?…”
“嗯,对啊,等一下我。”
“等你干嘛啊…”斯云故意的,她就故意这么问他,他们还没这么调情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