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欧:“怎么会这样,人是怎么没的?”
“难产,大人孩子都没保住。这也不能怪我,我的老婆孩子,我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啊。当时在医院,我也是说,倾家荡产也要抢救的,医生也尽力了,最后……没救回来。我……我到现在也没再婚。”男人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摸了一支烟抽上。
斯云哽咽着:“叔叔,我妈妈的后事,是怎么办的?”
刘建东吸了一口烟:“放心,不寒酸。我是按照我们河南的风俗办的,葬在我家的祖坟。你妈妈跟我这么多年,到死我也没有亏待她。”
斯云:“我妈妈走前,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那还能有什么话,手术台上痛得……就那么就去了。连跟我都没留什么话,何况你呢。”
“以后,我能去您老家看看我妈妈吗?给她烧点纸。”
“那肯定没问题的啊!”
靳欧和刘建东聊了一会儿,反复确认了一些细节。
刘建东跟他们说了斯云妈妈去世前的一些事情,还拿出他手机里两人的多张合影给他们看。肯定是错不了了,斯云的妈妈确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们留了刘建东老家的地址,和他告别,在黑夜中出了工地,到了停小巴车的那儿。
“靳欧,我没有妈妈了。”斯云靠在靳欧肩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靳欧陪她待了一会儿,等她哭过这个劲,他给她擦了眼泪,“找个假期,我们去河南祭拜你妈妈。”
然后靳欧牵着她的手,把斯云带到了车上,让她坐好,给她系上安全带。
靳欧坐到驾驶员位置,发动车辆。
斯云一路流着泪,回到工地也就那么躺着,不动,不说话,她一遍遍地回忆和妈妈生活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