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往工地里头走,问了十好几个人,别人都说不知道。
天慢慢黑下来了,前面有一伙男工在吃晚饭,有的站着,有的蹲在地上。劣质白酒的气味直往斯云鼻子里窜,混着饭菜的味道,有点恶心。
斯云强忍不适,走过去打听:“请问,你们认识张丽萍吗?四十多岁,四川来打工的。”
工人们都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那刘建东呢?河南人,你们认识吗?”
“建东啊,也是四十多岁,是不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工人问她。
“对,对,他是河南人。”斯云急忙说。
男人说:“知道。你来得不巧,他回老家了。”
“还没回来吗?”
“才走几天,这么远的路,总得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吧,不然都浪费路费啊。你找他干啥呀?”
“哦…他……他和我妈妈结婚了。”
“那他就是你后爸了嘛?”
“嗯。”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听人说过,他有个四川女人来着。”
斯云激动地提高了声音:“那个女人,您知道在哪儿吗?”
男人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我没见过,只是听说而已。”
“刘建东在这儿打工的时候,住哪儿呢?叔叔。”
“哦,就那边。我们都住那儿,板房那边,看到没?”男人往西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