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欧那边,他也是拼了命的工作,不是累到动不了,绝对不会请假休息。
他的生活就是起床洗漱,爬架子上工作,下来吃饭,然后接着干,收工后洗澡睡觉。
靳欧没有住工棚,一直住在车上,这让他能够不受他人打扰,保证充足的睡眠,次日有充沛的力量投入到新一天的劳作中。
有一天,靳欧正在十七层的钢架上拧螺栓。风很大,吹得安全绳好像在身后频频摇晃,他习惯性地用膝盖抵住钢管。
这时右侧传来一声金属摩擦的锐响。靳欧侧头看,同组的工友好像手有点打滑,这种天气出汗多,手套被汗水浸湿之后,是容易有这种危险的。
他迅速探过身去,右手使劲地稳住了那根钢管。
对方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此时被吓得脸色发白,靳欧说:“没事了,没事了,下边也没人,就是掉下去问题也不大。你接着弄吧。”
那个青年连声道谢:“谢谢啊,哥们!幸亏你眼快,不然晚上我得被组长骂死……”
两个人聊起天来。
“我姓胡,四川人。”
“那我们是老乡啊,我也是四川来的,我姓靳,一个革,一个斤,一斤两斤的斤……”
“这个姓不太常见哈,你不说的话,我还不知道怎么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