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欧把凉虾放到斯云前面,这是给她点的。
斯云拿起筷子,又疯狂地吃了起来,“凉虾,斯海也喜欢吃,他一次能吃两碗。”
靳欧:“你先吃点饭,吃点菜,等下再吃凉虾。”
斯云好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吃着凉虾,没几分钟,一碗全吃完了。
靳欧叫她吃米饭,给她夹了一些牛肉,放在米饭上面,斯云说:“斯海不喜欢吃牛肉。”
靳欧把牛肉弄到出来,放到自己碗里。这时候,服务员上了最后一个菜,尖椒回锅肉。靳欧夹了几片瘦一点的肉,放斯云碗里,她吃了几口就不吃了,说饱了。
靳欧赶紧几下也把饭菜吃完,叫老板结账,然后他们回到车上,付费出了停车场,重新又上了高速。
斯云这两天的反常,着实让靳欧担忧。之前在家的时候,她也不这样,她只是默默难过,什么都憋在心里。
才出来一天多,她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频繁地想起斯海……
他开着车,心事重重。视线看着前方,思绪却回到了过去,想掉泪。过了这么些日子,表面上看,伤痛不再那么激烈,但偶尔发作,也疼得钻心。
斯云坐在靳欧后面,拿手机翻看着斯海的照片,她是真的流泪了。
靳欧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他没有打扰她,没回头,也没叫她,专心开着车。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时间可以缓解伤痛。真正的告别需要时间,情绪也会不停地起起落落,这个靳欧有经验。他也常常陷在回忆一遍又一遍的暴击里,感觉要走出来了,另一次暴击又来袭,撕扯着他。这个自我疗愈的过程不是一天两天,注定会很漫长。每个人表现出来的情况,也不一样。
过了几个隧道,进入湖北界,视线所及,都是茂密的山林,偶尔会经过长江的某一段,江景越来越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