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靳欧不怕,但这句话真的伤到他了,他收了手。想到自己和斯云的遭遇,他沉默着,转身走了,一身伤感
人们的议论没有停下来。
靳欧是无所谓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多难听的话,靳欧都不计较,不想解释,无所谓。
他只是怕斯云难受,他问她:“你怕吗?人家说我们……说得很难听。”
斯云摇摇头。
斯云也不在意,那就随人家怎么说喽。靳欧知道,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他只是在等她高考完,带她离开。
亲人都离世了,他们活着,他们现在也只剩活着了。
高考那天,靳欧开小巴送斯云去考场,看着她进去,然后他在车上,等着她考完出来。
斯云每一场考试出来,他都没有问她考得怎么样,只是带她去镇上的小店吃饭,吃完再把人送进考场。
等到斯云考完最后一科出来,靳欧在门口接她。
他手上拿着一根平安绳,跟他左手上戴了很多年的那根一样,红色的。
“来,戴上。你考试的时候,我去山上的寺庙求的,保平安的。”靳欧把手绳给斯云戴在了右手手腕,调节了一下松紧。
然后他带着她,穿过人群,上了车。斯云坐在他身后第一个座位,她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绳子,已经洗得变色了。斯云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这根崭新的,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