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赃!”靳欧语气和表情都极其愤怒。
“少废话!”工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带走!”
几个保安不由分说,粗暴地将靳欧架了起来,拖着他往工地办公室走去。
靳欧被带到办公室,这里只有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把摇晃的椅子。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工头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示意靳欧也坐下。两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工头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吧,怎么回事?”
靳欧挺直腰杆:"我没偷东西,没什么可交代的。"
问多少遍,靳欧都是这句话,双方僵持了许久。工头看他态度强硬,自己在那儿待着嫌无聊,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便摆摆手说道:“算了,看你年轻,就不追究了,你走吧。”
靳欧猛地抬头:"给我结工资!"
"你还想要工资?!"工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横肉都抖动起来,"你偷东西没给你扭派出所不错了!"
然后他扯着嗓子喊来保安,让他们把靳欧弄走。几分钟后,保安把靳欧的行李袋从工棚扔出来,架着他出了工地大门。
车水马龙的街头,路灯渐次亮起。靳欧把手里提着的那个行李袋挎到肩上,身上还是脏兮兮的工作服——幸好,他离家的时候,拿的是个帆布的袋子,不像他表哥他们一样用蛇皮袋,不然看着更落魄。
他走了一段路,摸摸裤子口袋,掏出那包烟,都被揣瘪了,烟盒里也只剩下最后一支。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靠墙瘫坐,把烟点上。那个烟盒子,他折了个纸飞机,往前面立交桥的方向投过去,可纸飞机落在了他的眼前,不到两米。
靳欧本来想回去继续找这帮人理论,想想根本没用,他们根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