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得,要得。你们姐弟俩商量一下,过几天你再答复我。”
“嗯。”
连元啜了一口酒,问斯云:“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我吃了的。叔,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吗?”
“她嫁给一个河南人了,我也是听别人讲的。”连元听村里人八卦了,说斯云的妈妈再嫁后,就不联系他们姐弟了,连电话都给停掉了。村里老少都在议论,说这个女人太无情,太狠。
“河南哪里喃?”
“这个就不晓得了。”
“叔,你能想办法联系到我妈不?”
连元摇摇头。
斯云后来又打了很多次妈妈和那个男人的电话,一直停机,看样子是不会再启用了。
姐弟俩想去找妈妈来着,可是河南那么大,去哪里找。
斯海说,也许妈妈有什么事,可能她过段时间就回来看他们了。我们就在家等她就行,如果妈妈要找我们,她知道我们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个月,斯云每月打几次妈妈电话,打了五六个月,没有任何回应,后来她就放弃了。
她也托亲戚们想办法找过她妈妈,可谁也没有妈妈的消息。
慢慢地,斯云习惯了和弟弟相依为命的生活。
也许妈妈永远不会再出现,也许某天,她突然就回家了。
斯云怀着这种期待,和弟弟经营着小店,该上学就上学,下课就看店,周末该补货就补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