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何斯云家好太多。
——
何斯云放学后,妈妈叫她去镇上的五金店杂货店买一把高粱扫把,拿来扫院子。她拿了些零钱出门了。
这时候已经十一月底,这两天降温了。
傍晚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家卖冒菜的店,开在两旁破败的低矮民房里,门前挂着几把端午的菖蒲和艾叶,都已经干完了。
镇上很冷清。
只有两口大锅子里腾腾升起来的热气,让人觉得小镇仍有些烟火气息,零星地有几个顾客在店家放菜品的架子前,拿着个竹篓子在选菜。
卖卤肉凉菜的,卖九尺板鸭的店也开着,但没有客人,一种寂寥萧索的既视感…
罗溪镇种橙子和枇杷,农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镇上的道路两旁,也都是橙子树。
天空阴郁,好多天都没见过太阳了,走路上都能闻着一股子霉味。
偶尔一辆三轮车开过,尘土飞扬,弄得人脸上也灰扑扑的。
一路上,那些挂在枝头的越冬橙子,让几条街道有了不一样的色彩,没有那么的死气沉沉,多少有了一些活力。橙子是镇上的人户自己种的,像平时种花草一样的,种着玩的,有观赏性质,不是种来卖的那种,因此都没有套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