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完成了任务,吴浩帆一身轻松,“别怪哥没提醒你啊,今天是投标的最后一天,小禾不加班。”
裴放缓缓抬头,眉峰差点拧成麻绳:“哥?”
吴浩帆脖子都梗起来了,架子摆得很足:“咋了,等你跟小禾结婚了,不得叫我姐夫吗?再说我本来就比裴总虚长几岁。”
结婚?
要是能跟陈与禾结婚,裴放也不是不能接受吴浩帆的新身份。
但他不可能叫吴浩帆哥的:“咱俩各论各的。”
吴浩帆也无所谓,起身告辞,出去的时候还嘴欠的学着裴放的语气,晃着脑袋嘟囔着:“咱俩各论各的”。
走到门口,吴浩帆才想起嘱咐裴放:“这都是苏苏跟我说的,她下了死命令警告我不准告诉你,要你好好尝尝分别的滋味。是哥看你可怜,才来点化你的。你可别说漏嘴啊,我今天可没来过这儿。”
裴放直笑他没出息。
晚上,“没出息”的裴放到绿氢办公楼下等陈与禾下班。
吴浩帆说她今天不加班,但他还是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等到陈与禾下楼。
裴放本来倚在车边,看到她下来,迎上前几步。
看到裴放,陈与禾在原地怔愣了一会儿。
正值周五晚上,园区里已经空了,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路灯比他们本人更急着让他们拥抱,把影子拉得很长。
裴放遥遥冲她喊了一句:“还生气呢?”
本就是生气冲动之下说的不理智的话,过了一个多月,陈与禾早就想明白了,她本来就不是在生裴放的气。
现在事情忙完了,裴放也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