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头顶的大雨一起笼罩住她。
……
就算陈与禾提前把头发扎了起来,也免不了被浇透的命运。
甚至是在她闯进玻璃隔间的一瞬间就淋湿了。
窗外的雨势减小,陈与禾换上了干爽宽松的睡衣,正窝在裴放怀里,享受着吹头发的服务。
电机轰鸣声掩盖了雨滴落在窗户上的噼啪声。
裴放的动作算不得轻柔,把她的发顶揉得凌乱。
头发吹得半干,他的指腹掠过头皮,几缕头发全甩她脸上了。
陈与禾用手把头发捋开,气冲冲地扭头瞪他:“你会不会呀?”
裴放霎时顿了动作,关掉吹风机,把人搂到腿上,让她动弹不了一点儿:“你再说这话试试?”
陈与禾拽着他的领口,顾左右而言他:“我说的吹头发,你想到哪儿去了?”
“是吗?”裴放恶狠狠地,非要跟她掰扯清楚似的,“你在浴室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谈及细节,陈与禾终究不如裴放脸皮厚:“谁让你…磨洋工的。”
明明是怕她难受才特意缓下来让她慢慢适应的,怎么到她嘴里反倒成了磨洋工了。裴放真是比窦娥还冤:“嫌弃我?”
陈与禾难得的有些难为情,埋首在他颈侧:“没有,挺好的。”
“挺好?那就是没有到最好。”
她声音闷闷的:“你少咬文嚼字啊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