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禾有无数个回旋镖在等着他,自己做的死自己受,裴放咬咬牙:“行,不着急,明天是周末,我就再等你两个小时。”
陈与禾可不会乖乖等他。
她去卸了妆,洗了澡,用了他准备的护肤品,特意选了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
每次往返于浴室,她都要故意拐个弯儿,在小沙发那儿绕一圈,沿途留下沐浴的香气、头发滴落的水珠以及旖旎的遐想。
她有点太肆无忌惮了,裴放伸长了腿拦住她的去路。
陈与禾才不惯着他,顺势摔倒在他身上,一番胡作非为,勾出心火后,在他冒着火星的眼神里,若无其事地走了,徒留一只专心倒计时的“柳下惠”在原地打坐。
这一天,充实忙碌又特殊,陈与禾是真累了。盖上被子前,她还忍不住挑衅:“裴总还是老实点儿吧,再给憋坏了。”
裴放太阳穴直跳:“陈与禾!”
陈与禾这边则是岁月静好:“晚安。”
陈与禾是被暴雨的声音吵醒的。
昨天从机场出来时就觉得天气格外沉闷,酝酿了一整夜,大雨浇透了这座城市。
陈与禾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空调温度有点低,意识刚清醒,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放不在身边,床单和枕头的褶皱提醒陈与禾,他昨晚是睡在她旁边的。
他还真熬过了她说的两个小时。
陈与禾没跟他一起熬,她早就睡着了,酣眠到天亮。
若不是簌簌作响的雨声,她应该还能再睡一会儿。
陈与禾来到窗边,隔着阔大的落地窗看那恼人的雨。
她双手环绕在身前,握住上臂取暖,窗外的雨势愈发显出几分暴戾,雨点敲击着玻璃,噼啪作响。
这场景搭配着室内的低温,还真是有点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