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餐就送到了。
陈与禾蔫头巴脑地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瞌睡虫立刻被赶走,她握着门把手,不敢相信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你…你怎么来了?”
裴放一言不发,盯着她缠着绷带的左臂,再抬眼看到陈与禾稍显疲倦的病容,心疼、担忧和不被依赖的失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裴放紧抿着唇,眼神像淬着冰茬,冷冷地扫过来。
陈与禾自知理亏,慌乱地移开他的视线,挠了挠鼻尖:“进来吗?”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身后的门应声锁上,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陈与禾以为他会心疼地抱抱她,可是没有。裴放一只手抚上她手臂上的绷带,从上到下,再轻轻握住。
“多久了?”连声音也没有温度。
陈与禾支支吾吾地没答。裴放抬眼,递给她一个质问的眼神。
“半个月。”
裴放握着她的手臂没放,嘴角似有抽动:“半个月?半个月你才想着告诉我?”
其实也没想告诉你的。
陈与禾本能地想把手收回,无奈裴放抓得紧,没能成功。她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谁都没说,怕你们担心嘛,不只是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