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比如?”
他故意说得暧昧,就是知道她经不起激,她果然上当了。
裴放轻挑眉尾,嘴角含笑地逗她:“比如…做饭。”
陈与禾这才反应过来着了他的道,她也不恼:“怎么想着学做饭啊?”
裴放让陈与禾先休息一会儿,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因为卢女士说,她未来的儿媳妇是个工作狂,要我先学着做一个贤内助。”
陈与禾心里淌过一股暖流:“裴总这么听妈妈的话呢?”
裴放站在岛台后面,给自己套上围裙:“从家族传统来看,我应该也会听老婆的话。”
隔得那么远,陈与禾依然觉得他的眼神黏在自己身上。
陈与禾走过去,撑在岛台的另一边,去看他已经称得上娴熟的动作,她笑他小心机太多:“裴总不用暗示我,你表现得好,自然会有人看见的。”
“包括你吗?”
“包括我。”
裴放不自觉叹了口气:“行。慢慢熬吧!”
陈与禾偷笑:“友情提示,装可怜这招不适合裴总。”
这话孟玦也提过,不过他没再在陈与禾面前提起他。裴放自讨了个没趣,强行挽尊:“我说的是汤。”
“哦,最好是。”陈与禾见旁边确实放着一个汤锅,试探着问,“你这汤,不会是跟卢阿姨学的吧?”
卢惜寒做的汤,在两人心里都留下了一点阴影。
裴放哭笑不得地扫她一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