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自然不会相信陈与禾的说辞,他也明白陈与禾不让他去德国的原因:“你怕我会影响外界对你的评价?”
对于陈与禾的顾虑,裴放总是很敏锐。
陈与禾若有所思:“裴放,你在绿氢最难的时候给了我们投资,我很感激。但是我不希望外界只把绿氢的成功看做是你投资的功劳。创业这两年多以来,被人嘲讽,去酒局去陪笑,跟张广运死磕,现在又要去德国做项目,我做这么多,要的就是名和利,一样都不能少。”
“我知道会有人说,走自己的路,管别人说什么。但我不行,至少在事业上,我做不到大度,是我的,我一定要争。”
所以,裴放的转正,只会发生在陈与禾名利双收之后。
裴放软了态度,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好,谁叫我非你不可呢。你去搞事业,就只能委屈我了。半年见不到你,你让我怎么办?”
陈与禾拍拍他的脸:“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可是我想抱你,想亲你…”
裴放扣着她的脑后,作势越凑越近,陈与禾抵住他的下巴:“你来了也不能!”
即便被某人挡住了下巴,裴放还是偷亲了她一下:“那陈总监要好好努力,我能不能快点转正,就看你什么时候成功了。”
这话说得陈与禾心里特别熨帖:“我尽快。”
陈与禾确实有在拼命赶进度。
在来德国的第五个月,陈与禾终于谈下了第二个项目,给勃兰登堡州的一个小镇提供光伏+氢储能的家庭储能方案。
至此,陈与禾开发两个示范项目的目标就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盯着项目施工,再把好消息传回国内。
之后的一个多月,陈与禾又详细深入地了解了两个项目所在地对施工的政策要求,并根据当地不同的要求调整了项目实施方案。
在这一年的末尾,与绿氢合作的光伏企业正式入场项目地,开始架设光伏设备。陈与禾得以在他们施工期间,回国一趟。
再回江宁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陈与禾还穿着秋装,不过机场的温度不低,裴放自告奋勇地来接她,一路上没受什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