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跟在孟玦组成固定搭档以后,还是不断有同学想要加入,陈与禾也不拒绝。他们这个专业的实验往往时间很长,在实验室一待就是一整天,陈与禾习惯用聊天来打发无聊的等待实验结果的时间。
也因为这样,通常一个实验做着做着,话少的孟玦就被陈与禾晾到一边,跟别的同学聊得火热。
刚开始孟玦还忍着,次数多了以后,孟玦就会冷着一张脸,问沉浸在八卦中的陈与禾:“你是来做实验的还是来聊天的?”
孟玦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压迫感的。别的同学随便寻了个借口远离战火,只留陈与禾去堵枪口。
哄孟玦对陈与禾来说很简单。
本科阶段的实验并不复杂,陈与禾就故意犯点小错,让孟玦来帮她,然后再借机说两句好听的话,孟玦就会不着痕迹的被陈与禾哄好。
其实也不算不着痕迹,陈与禾发现,每次她凑到孟玦跟前,说些取悦讨好的话时,他的耳朵总是很红。
有一次陈与禾出于好奇,偷偷捏了一下孟玦的耳朵。孟玦不可置信地看回来,陈与禾就咧着嘴没心没肺地笑,孟玦也就不跟她多计较。
可陈与禾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看着孟玦微微泛红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又摸上去,还明知故问:“这里怎么这么红啊?”
孟玦悄悄往另一边挪一小步,不敢看她,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手里的实验器具上:“被你气的。”
鉴于孟玦在学院里高岭之花和他冷脸“劝学”的权威形象,同学们生怕影响两个学霸共同进步,久而久之,陈与禾和孟玦这组固定的实验搭档,就再没有别的同学加入。
想起这些,陈与禾不禁觉得当年的自己幼稚又好笑。
至于裴放问的,她为什么能看出来孟玦喜欢她,陈与禾自信回答:“很明显啊。”
裴放若有所思,定定地看着她:“很明显吗?”
陈与禾的明显说的是孟玦,裴放的明显是问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