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带沉睡的沈吟秋一起定居德国。
“他…不打算回来了?”
被裴放告知了孟玦的决定,陈与禾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手里捧着的鲜花差点没抱稳。
裴放帮她固定好怀里的花束,声音沙哑,无措地低头看花:“我也不知道。”
就这么心事重重地来到病房外,透过门缝,陈与禾能看见病床边孟玦瘦削的背脊。
短短一个月,他竟然瘦成这样。
陈与禾不禁湿了眼眶。
裴放站在她身边,看她紧抿着唇,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好好的。”
“嗯。”陈与禾吸了吸鼻子,暂时忍住了泪意。
裴放叹了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帮陈与禾推开了门。
孟玦应声看过来,笑了下:“你来了小与。”
陈与禾答应了裴放要好好的,可她没做到。在见到孟玦憔悴的面容时,她的眼泪就一颗一颗砸进了象征着希望的向日葵花束里。
或许是预见了别离,眼泪就来得迅猛了些。
孟玦一如往常般温柔,为她擦去泪水:“我哥都告诉你了?”
沉浸在情绪里的陈与禾没有注意到孟玦对裴放称呼的变化,她抱着花束,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