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林果篮鲜花一样不落,应声进了病房门:“廖总,您好些了吗?”
“宋总稀客啊。”廖翰飞手上缠着纱布,靠在床头,“宋总还没回去?”
“嗐,别提了。”宋文林放下礼品,就开始诉苦,“我家老爷子给我下了死命令,今年的kpi必须得完成。这不,我就只能在京市碰碰运气了,不然还没机会来见廖总呢。”
“哦?”廖翰飞了然地笑笑:“我听说宋总带头搞的新业务做得很好啊。”
宋文林换上一副愁容:“好什么呀,只有一个稳定客户,到现在都还没赚回投资生产线的钱呢,公司的老头子们就差指着我鼻子骂了。”
两人都是二代,在这种事上是很有共鸣的。
廖翰飞路过一个了然的笑:“老东西思想老旧,比不得年轻人。”
“可不是。”说起这个,宋文林可来劲了,“当初我想开拓新业务,老东西们非不同意,被逼无奈,我当初就上了一条产线。现在产品有了销路,产能却跟不上了,这不是耽误事吗!”
廖翰飞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产能跟不上?”
宋文林撇撇嘴,姿态轻松得像在自己家,还把自己带来的果篮打开,给自己剥了个橘子,装作是故意说漏嘴的:“是啊,我们现在基本就只能供他们一家。”
廖翰飞若有所思,盯着宋文林掰着橘瓣。宋文林暗喜,廖翰飞已经上钩了,他面上不显,注意力都在橘子上,还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廖翰飞一半。
廖翰飞摆了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瞥了宋文林好几眼,见他嘴馋得没心没肺的,又试探着问:“宋总没想过开发新客户?”
“人家一个小创业公司也不容易,我不给他们供原材料,他们只能去花三倍不止的价格千里迢迢去国外买,不就把人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