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专注搞事业当然没错,但你若是放不下小禾,就别轻易放手。”
“我明白,老师。”
明白个头!
井德明恨铁不成钢,终究又狠不下心说他一句不是。
“早让你到京市来发展,你非要留校。”井德明哼了一声,“我老头子的话比不得心上人的?”
孟玦何尝不明白老师处处撮合的良苦用心。
“老师,她不喜欢我。”
井德明动作一顿,担忧的眼神扫过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得意门生,心里满是怅惘。
什么教授专家、学术泰斗,学生的引路人,外界给他的荣誉太多,他能给孟玦的,只是专业上的尽心教导和一点点缺失的父爱。
井德明无比清楚,孟玦心里的巨大亏空,只要一点点爱就能填满。可来自于师长的关爱只能填补一部分,孟玦心里永远有一个缺角是属于陈与禾的。
可爱情是人类情感中唯一具有独占性的,不可分割。
若是孟玦说,他跟陈与禾的差距是消弭的六年,是金钱地位,是事业上的差距,井德明相信孟玦有能力化解。可唯独爱情,不是努力就能有好结果的。
最终,他也只能拍拍孟玦的肩,像一个再也无力为孩子承担更多的父亲,佝偻着背,默默走远了。
孟玦看得眼酸,井德明对他的好,已经远远超过老师对学生的付出。
陈与禾取了餐巾纸回来,见孟玦呆立原地,关切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