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隐患裴放很清楚,并且十分理解。
她瞒着他合能反悔的事不告诉他,不论是因为她想避嫌,还是因为她有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问题,这是出于理性的考量。但在裴放内心深处,他又会因为她的避嫌和不信任而无比沮丧。
他只是想一点点重新获得她的信任,走进她的生活,分享她的开心和难过,当然也包括风险。
但陈与禾不愿意,这让裴放很头疼:“不知道该说你善良还是该说你傻。”
房间里开着温度很高的暖气,裴放刚才忙着照顾睡着的陈与禾,热得脱了外套,现在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针织衫,清俊非常。说这话时,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后又回归平静,脑袋稍稍往后一仰,连带着脖子上青筋绷得更紧。
陈与禾有短暂的失神。胃不疼了,也吃饱了,她竟然有心思去欣赏男色了。
暖饱思淫欲,古人诚不欺我!
怕被发现在走神,陈与禾清了清嗓子。裴放以为她嗓子不舒服,顺手递了杯热水过去。
陈与禾接过抿了一口,握着杯子取暖,眼神也变得坚定:“善良或傻都不重要,裴放,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猜到了。”裴放定睛看她,“德国市场对绿氢很重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你打算自己处理,想来你有信心能处理好这件事,我自然不会随意插手。”
“那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一直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的裴放突然凑近:“你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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