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毫不在意让裴放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她攥在手里,他快要喘不上气。
“行,是我多管闲事。”
虽然陈与禾从过年到现在一直声称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但裴放还是有些担心,让简晨去查了合能和倪明轩最近几个月的动态,还真让他发现一些异常。
倪明轩在绿氢去西川做产品测试期间就频繁跟一家名叫鸿泰的新能源企业的负责人见面,而刚好那家企业最近有些没公开的研发新动向。裴放四处托人打听,甚至用上了私人关系,才探听到鸿泰正在往氢能源方向布局。
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合能在跟绿氢的合作上很难占据主导地位,所以他们想另外找一个听话的合作方。
如陈与禾所言,合能是裴放介绍给绿氢的企业。现在合能有了别的心思,裴放深感内疚,因为他对合能的考察不到位,可能导致绿氢近两个月的努力白费。
更重要的是,裴放不想陈与禾的希望落空。
他迅速想好了应对之策,所以坐了最近的一列航班飞过来,就是想跟陈与禾商量具体怎么执行,现在却要被她赶出门去。
真是可笑又可悲。
金属的门把手触及冰凉,轻易地带走手心的热量,一如他满腔的心意被她泼了一盆冷水,极速降温冷却。
可是,当裴放的手腕被一只比门把手还凉的手缠绕上时,他还是心软了。
“我没有怀疑你。”
手的主人看起来很虚弱,拉着他的力一直在往下坠。
“与禾!”
下一秒,陈与禾靠着墙的身体不住地往下滑。她再没有支撑了,从里间走到门口留住裴放的这几步,已经花光了她的力气。
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