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开门后,陈与禾才意识到,大晚上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要进来吗?”
裴放退后一步:“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告诉我,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重要的事?陈与禾狐疑着回:“好,稍等。”
今天的裴放妥帖又暖心,知道陈与禾经期不方便,所以耐心地退到门外。
等她处理好私事,裴放手里多了一瓶牛奶递给陈与禾:“热的,喝了会舒服些。”
“谢谢。”陈与禾把房门拉得更开些,侧过身子,“裴总想说什么?”
陈与禾走在前面,直接进了主间,裴放没跟进去,站在玄关处:“就在这儿说吧。”
“也行。”
本来是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地点谈的,但裴放考虑到她身体不适,也就没过多在意这些细节。
裴放定了定身形,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与禾很少见他这么犹豫,以为他又要说些私事,刚想出口劝慰,裴放抬头看向她:“合能好像在私下接触别的企业。”
他也知道了?
陈与禾抬眸,跟他视线相接。
玄关处灯光昏暗,裴放借着主灯投射过来的暖光认真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脸上没有什么波澜,裴放微微敛眉:“你知道?”
蹙起的眉头,紧绷的下颌,以及小幅度滑动的喉结,这是裴放生气的前兆。
陈与禾迎上他默然的眼神,轻轻点头:“嗯。”
联想到她过年期间突然的行程,以及开工第一天的刻意隐瞒,裴放心里堵得慌。
陈与禾有这样的敏锐度和警觉性不奇怪,裴放在意的是她的不信任,她始终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