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是不得不佩服人类在情感八卦上的敏锐预感,一周后的新材料峰会,孟玦和裴放果然又碰到了。
正如吴浩帆分析的那样,孟玦果然出席了这次峰会,并且是以报告分享者的身份参与的,跟陈与禾的企业代表——也就是听众的身份完全不同。
陈与禾跟合能谈完第一轮,直接从宣德市飞抵京市。
峰会主办方安排酒店时,有意识地将男女参会者的房间分开。但因为陈与禾是临时代替吴浩帆来的,不方便再调整房间,她入住的这层楼,男性宾客较多。带她去房间的经理特意提醒了陈与禾这一点。
陈与禾再次跟经理姐姐道了谢。
她这几天连轴转,又累又困,行李箱都来不及打开,随意丢在玄关处,自己则跟泄了气的气球人似的,膝盖刚碰到床沿,就瘫软在床上。
她还约了人,本来只是想先躺一会儿,奈何酒店的床品太舒服了,整个人就跟躺进云朵里一样,灵魂快要飘起来了。
陈与禾刚跟周公见上面,手机铃声就不要命似的响了起来。
陈与禾闭着眼睛划拉着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挤出一声:“嗯?”
吴浩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小禾,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吴总,你非得这会儿催工作进度吗?”
“刚睡醒?那我待会儿再打过来?”
陈与禾勉强仰起头:“没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