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早已哭干。
乡下旷野的冷风呼呼地刮,苏灵铃撩起袖子和裤腿,露出陈年的伤疤:“我出了车祸,被烧成这个样子,你们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
年轻女孩身上的疤触目惊心。
邻居阿姨奶奶纷纷上前关心,唯有家人铁青着脸。
苏灵铃冷笑:“养育费?从小到大我干了多少活,邻居都看见了。要是按工钱算,你们还得倒给我钱。至于其他的,这几年我给你们的,是你们给我的好几倍。现在还想把我卖了赚彩礼,想都别想。”
苏母指着苏灵铃,张着嘴急促呼吸,再也骂不出口,只剩下一句无力的谴责:“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目的达到,苏灵铃咧开嘴笑了:“放心,你马上就没有了。”
天价彩礼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嫂嫂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苏灵铃,你别以为在大城市里待了几年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苏灵铃深知,对付嫂嫂这种人,言语内涵是不管用的。就是要把她的虚伪面目拆开掰碎了,再丢到地上踩几脚,观众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嫂嫂,听说你们想在县里买房子,掏空了家底都还差二十万。这20万从哪儿来啊,不会是镇上的张家许给你的彩礼吧。”
话音刚落,闲言碎语又喧闹起来。
苏家嫂子指着苏灵铃的鼻子:“你胡说八道。”
“大家都看着呢,谁不明白你那点儿心思。”
苏家嫂子跳脚咆哮:“你这一身的疤,有男人要就不错了。是我好心,看你孤零零一个人,求着媒婆给你找的最好的人家。人家男方不嫌弃你就不错了。你不嫁,有的是你后悔。”
苏灵铃又故作泫然欲泣:“我身上的疤,当初要是能及时做手术,也不至于拖得这么严重。”
苏灵铃抹着眼泪,转着圈地跟邻居们哭诉:“他们不愿意给我治伤就算了,连借钱都不肯,不然我哪里至于拖到现在啊。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