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放曾经问过她,问她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在意,她说过不是。
可是,她刚刚的话,在裴放的理解里,分明是她也在意他的意思。
话到嘴边,裴放犹豫了,突然没有自信:“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了投资人以外的期待,对吗?”
陈与禾故意略过他期待的眼神,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站着的他:“裴放,你能接受有人只是因为合适才跟你在一起吗?”
裴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因此沙哑了些许:“那个人只能是你。”
“可是我不接受。”
陈与禾像一个调皮的垂钓者,她用一枚有倒刺的鱼钩吊着裴放,不论是把他抛到空中,还是丢进水里,他都舍不得松口。因为离开她会扯得心脏生疼。
陈与禾感受过他的真心,所以失望,所以生气。
他卑微地控诉她不喜欢他,实在是因为那些夹杂着揣度和试探的真心太过稀薄,不足以支撑起一段恋爱。
陈与禾起身,走向裴放,在距离他一步的地方停下。
她抬头看他,眼睛忽闪忽闪的,微微有些笑意。裴放看出了几分任性和娇嗔。
“裴放,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的。”
满腔的想念终于有了回音,裴放的心终于落回胸腔里:“好,我知道了。”
她说话的时候又往他这边凑了凑,他们靠得那样近,裴放几乎能数清她的睫毛,他还看到了她脸颊上暖气烘出的淡淡红晕,像散发着香气的苹果般诱人。
他下意识想把她收进怀里,或者去拉拉她的手,总之,他想感受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