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陈与禾放开裙子,仰着脖子说话,“哪里远了,也就几百公里,而且我爸妈不是要来吗,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接你。我跟我爸换着开车,不累的。”
苏灵铃差点就要泪目,却突然听到陈与禾嗷嗷叫起来,原来是脖子扭到了,疼得直叫唤。
苏灵铃上前托住她的脑袋,拍了一把她的背:“刚吃完就躺着,懒不死你。”
脖子缓过劲儿以后,陈与禾改为仰躺,头顶靠着苏灵铃的膝盖上方,以死亡角度看着苏灵铃:“我说真的,你得记住,有事给我打电话。”
“记住了。正好也让他们看看,我也是有家人关心的。”
“就是。”陈与禾左右上下地晃了晃脑袋,去摩擦苏灵铃的新裙子,“不起静电哎。”
苏灵铃从上往下看,陈与禾跟着小傻子似的笑得没心没肺,她就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是对的。
“快起来,去把碗洗了。”
陈与禾嚎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在沙发上扭:“咱以后一定得买个洗碗机。”
……
送走轻装简行的苏灵铃,陈与禾又在车站待了几个小时,接到了从老家来江宁过年的陈怀远和何琳。
绿氢今年因为获得投资,又前后跟通航和合能达成了合作,各个部门都忙得不行。
不得已之下,春节假期比往年少了两天。吴浩帆做主多发了年终奖,同事们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年会也一切从简,也就是一起吃个晚饭,抽个奖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