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禾抹了一把脸,忿忿地说:“这招现在对我不管用。”
不管用?
是招数不管用,还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多了一个。那唯一的变量,对她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孟玦突然变得不甘心。
“那这样呢?”
带着湿意的手卷土重来,扣住陈与禾的脑后,孟玦靠近时,身上还隐约带着热水的暖意,炙烤得陈与禾脸颊生热。
这个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迅猛且纠缠,陈与禾得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才不至于被一起带进水里。
他一改之前轻柔辗转的温柔做派,攻势凌历,仿佛在宣泄着什么,竭力吮咂得陈与禾有些疼。
她挪出一只手抵在他肩膀,他身上都是滑的,还很热,刚开始陈与禾以为是刚从水里出来的原因,但直到嘴唇被磋磨得有些麻木了,他的体温还没有恢复正常。
陈与禾当时也是发烧了好几天,她挣脱孟玦的束缚,先是做了几次深呼吸重获氧气,心跳平稳后看向孟玦的脸,再伸手到他身上各处测试体温,都带着异常的热度。
陈与禾最后摸了下孟玦的额头,温度比自己的略高:“你发烧了,头疼吗?”
接吻的时候不专心,现在她又试图转移话题。
孟玦握着她的手,带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这儿疼。”
“胸怎么会疼呢?”
她有时候好像不知道自己的逃避的借口有些拙劣。她故意逗趣,孟玦却笑不出来:“是心疼。”
“心脏疼?”
“小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陈与禾低着头,不知道怎么面对:“孟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