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玦猛地想起什么,问她:“你当时是不是也病了好久。”
“嗯。”
孟玦满眼心疼,摸着她没什么肉的脸颊:“都没有人照顾你。”
陈与禾拉下他的手:“不说这些了,现在是你需要驱寒。”
孟玦还想再说些什么,陈与禾冷下脸来:“孟玦!”
“好,听你的。”
这人一生病就变得黏人,陈与禾无奈叹息:“你再躺会儿,待会儿再来浴室。”
“嗯。”
终于有热水了。浴缸虽然是新的,陈与禾还是擦了好几遍,再开始放水。
刚开始温度不宜太高,陈与禾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去叫孟玦进来,门口已经出现了他的身影。
“正好,你先泡着,我回去换件衣服。”
孟玦却拉着她不放手。
“你也冻着了,不一起泡吗?”
陈与禾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浴缸,倒还算宽敞。
她在想什么?陈与禾摒弃脑子里的杂念,正色道:“我不冷。”
“那也别走好不好,不是说好要陪我吗?”
暖色光晕如薄纱般笼罩着这间不大的浴室,蒸腾的雾气将镜面变成磨砂的质地,将每寸空气都染上欲说还休的情愫。
“可是…”
孟玦慢慢靠近,说话间都是委屈:“为什么现在不行了呢?”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可以一整晚都在一起,现在连共处一室也不行了吗?
“孟玦…”